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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4-8-14 11:3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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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的城市文化缺少自己的鲜明特色,北京有“京派文化”、上海有“海派文化”、广州有“粤派文化”、成都有“休闲文化”,甚至连山西的平遥、湖南的凤凰这些县级小城也逐步形成了自己的文化特色,然堂堂的历史悠久的大武汉却很难说出有什么特色,实属不可思议。武汉,它不俗也不雅,不前卫也不古朴,面对这种尴尬状况,历来特别“讲味”的武汉人不知做何感想?最爱说“差火”一词的武汉人在建设和塑造自已的城市文化个性时,的确还“差”了一把“火”。
“天上九头鸟,地上湖北佬” 。所谓“湖北佬”,实际上主要指的就是武汉人。世人偏见固然有之,但历史绝不会无缘无故地开个什么玩笑。当我们回过头来面对悠久的历史、优越的地理位置和平稳的发展现状的时候,出于一种真诚的热爱,我们对武汉的确有一种“恨鸟不成凤”的感觉。
作家易中天在《读城记》中说武汉的地理位置和地形是最好也最坏,即“左右逢源、腹背受敌、亦南亦北、不三不四”,也就是说,这种亦好亦坏的地理位置和地形,注定了武汉一直要在两种命运之间徘徊和抉择,如果充分利用了它的优势,就会前途无量,否则,这种独特的地理位置就会形成阻碍和困扰武汉发展的路障和壁垒。武汉特定的地理位置,没有使武汉在优势互补中练就出优秀的人格力量,长期艰难的生存环境和广泛的流动性,反而使武汉人既不像北方人那样讲义气,也不像南方人那样讲信用,对武汉人来讲,这世界上没有什么能让人肃然起敬的东西,一切都在浓郁的物质气息中丧失了崇高感。
武汉是三个镇(武昌、汉口、汉阳)组成的城市,直快列车可以在市内停站三次,这在世界上也是独一无二的,武汉之大可见一斑。六十年代武汉建起了长江第一桥,让武汉人神气了很多年。“大武汉”名副其实,它是国内少数几个可以和北京、上海比大的城市,可惜的是大武汉并未干出无愧于这一称号的“大事业”。
北京是“城”,上海是“滩”,而武汉是“镇”。镇,重兵驻守且兵家必争之天险也。武汉地处北上南下、西进东征的咽喉要道,武汉历来就是兵家必争之地。所以武汉人好象总有一种好战心理,同时也是一种戒备心理。在与他人(尤其是陌生人和外地人)交往时,总是担心对方占上风而自己吃亏。公共汽车上的磕磕绊绊,买东西时的讨价还价,稍不注意,双方就会拉开架势,准备吵架,而且往往是理亏的一方常常以攻为守先发制人,摆出一副好斗的姿势。武汉人挤车靠“勇”,老人、妇女、儿童的权益往往难以得到保障。在北京的公共汽车上经常看到有人站起来给老、弱、病、残、孕者让座,而在武汉这种现象较为鲜见。
武汉留给人们的印象除了“大”还是“大”。“大”而不“强”,就会显得“空”。正因其大,加之经济发展滞后,家大口阔,自然就带来了管理和提高上的难度。武汉人说话直来直去,大声老气,给人一种“少有教养”的感觉。如果他不同意你所说的,不等你说完,他咣当一声喝断:“瞎款!”所谓“瞎款”,也就是“胡说”、“乱讲”、“扯蛋”的意思。很多生意和谈判就是在这种尴尬的不友好气氛中“熄火”的。有人说武汉人就是那种性格,说话就是那种腔调,外地人千万不要见怪,武汉的年轻人恋爱时说“我爱你”时就是这个样子。这不能成为武汉人原谅自己的理由,因为武汉不只是武汉人的武汉,它是中国的武汉,世界的武汉。中国加入WTO,经济进入全球化,这给“大武汉”带来了新的发展机遇,一个城市的对外形象对吸引外来投资尤为重要,武汉人不改行吗?武汉人爱骂人在全国是出了名的,武汉的“市骂”很多,最常用和最通用的有两句,那就是“个婊子养的”和“个板妈”,使用的频率比中国的“国骂”(他妈的)高得多。武汉人爱“动口”,更爱“动手”。武汉人看上海人吵架,常常不耐烦:“个婊子养的,吵了半天,还不动手!”他们觉得很不过瘾。好多年来,武汉给人的印象总是街道脏乱、市民粗俗、服务态度恶劣。凡到过武汉的外地人,一提起武汉都有一种气不打一处来的感觉。比如,在武汉生活,随时都要准备吵架,在武汉的国营大商场购物,也很少有心情愉快的时候。“售货员们永远恶劣的态度和永远懒散的作风,使你觉得他们站在那些柜台里所要做的事情基本上就是让你满心不快的走出他们的店门”(方方《在武汉购物》)。久而久之,人们就习惯了这种恶劣,那些态度好的商店人们反倒对他们的商品有所怀疑。在武汉,不管是国营大商场还是个体小商店,服务员的服务态度都很差。我在武汉采访时,曾在彭刘扬路的一个小商店买烟,店主把烟递给我后,我本能地捏了捏(怕买了假烟),店主立马气急败坏:“不卖了!不卖了!”作为消费者一个情理之中的举动,居然引起店主如此的愤怒,真是不可思议。现在回忆起来,我还真怀疑起那包烟的真假了。武汉人真的不懂得“和气生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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