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这段,是本人2012年5月8日写的,再次翻出晒一下
《活宝咋呼“风险”事》
户外有风险,不少刚入道的朋友,风险意识较强,是必须的。户外运动,可能有别于其它运动,对多数宅男宅女而言,具有一定的神密感。基于这种思维基础,出现在户外的风险事件,就被无限放大。被放大的“风险”,有时严重阻碍新同学放心大胆地走出去。
走任何线路,都得根据自身的体能等情况综合考虑。路网痛失“老猫”同学,当引以为诫。说句不恭的话:明知自己有高反而贸然再上高海拨,精神可嘉,但不提倡。须知:户外的费用是AA的,快乐与经历是共享的,责任是自负的。
与其空想似乎存在的风险,不如经常出去走走,由浅入深,慢慢积累规避风险的经验。恳请各位经历过风险事件的老驴们把那些灰暗的事件说出来,以供后人参考。这样,可能更有意义。
鄙人辛辛苦苦玩了18年,真正的风险事件经历过一次。相对其它运动而言,18年只目睹了一次风险事件,应该说户外的风险并不比其它运动的风险高。在18年前,俺是摩托发烧友,在那个圈子里,伤亡事件太正常不过了,随着驾驶里程的增长,看到的死亡事件越来越多,驾驶完30万公里毫毛未损,最后落泪告别爱车玩起了帐篷。我表弟喜欢打羽毛球,打了没两年,摔一跤,把腿骨给摔折了。客观地说,户外的风险并不象媒体炒作的那么大。
1996年,在重装穿越某地时,前面一位同学的包包挂住了一根树技,树技脱离包包后,弹了出去,不偏不倚,弹到了后面那位同学的左眼球正中,悲剧的左眼球就此到医院告别了人体。于是,俺长了记性,只要进山,始终与前面的队员保持5米以上的距离。这种事件,应该说是经验不足造成的。并不能一味地强调“风险”。
2008年,我第二次上郭亮时,有的同学在悬崖边边走边拍,于是,俺不得不提醒:走路不观景,观景不走路,这里不是逛商场,地不是平的。切记,走路的时候,眼睛盯着脚的前边。
玩,在保障总体安全的情况下,有时冒险也是一种乐趣。
1998年国庆之时,18人的重装队伍进了三爪仑原始森林。进山后迷了路,天黑之时,在一溪边扎营。居然找不到一块扎帐篷那么点大的平地,这一晚睡得我终生难忘:帐篷扎于斜坡上,腰部顶着一块石头。睡一会,钻在睡袋中的人象火腿肠一样往下面溜,能把整个帐篷都挤得变形。次日早开会,领队宣布:我们迷了路,体力不行的沿原路返回,体力强悍的愿意走的就继续。出发之前的攻略显示,如果不迷路,这条线路只有18公里,现在迷了路,我们只要沿着朝南的方向,直线距离45公里外就可穿出大山。最后,13人原路返回,5人进行了有限度的冒险。
惜别之时,13位原路返回的同学,赞助了我等5人足够吃3天的干粮。当时预计的风险是:这条线不管怎么走,泥石流塌方等自然灾害不存在,最大的风险就是就是体力及供养消耗。只要我们朝着一个方向走,肯定能走出去。其实根本就没有路,全在丛林灌木中象野兽一般窜,绳索砍刀全用上了,每个人都破皮碎衣,虽然形象狼狈,其实是没风险的,因为我们坚信,只要走,就一定能活着出去。
不幸的是,走了三天三夜,五个人还在山中转,连第六个人的人毛都没见着一根。第四天早餐后,我们断粮了。中午时,肚子饿得咕咕叫,NND,饿肚子的结果是眼珠子前金光闪闪阳光灿烂。当时的季节,三爪仑多有野弥猴桃,边走边摘弥猴桃充饥,这玩艺,当水果吃还可以,当饭吃,能吃得你一肚子酸水。走到下午三点多,终于见到了成群的山羊,见着了村庄。
这次穿越,看似冒险,其实是有限度的“风险”而已。玩了一把小刺激,领略了一山有四季的风光,值。
再谈“风险”,就咱们武汉这么一个城市,每年死于车祸的,当400人左右,日均亡1人。难道因为这个客观存在的数字,我们吓得连门都不要出了吗?车祸,已成为一种习惯,好象已不被人关注。咋户外圈有点伤亡就弄得那么大的动静?吓得想出去走走的同学望而止步,忧心忡忡。
对于众多既不去珠峰,又不去南极的同学来说,满脑袋的“风险”实有杞人忧天之虞。
户外的风光值得分享,希望经历过户外风险的朋友,把自己的亲身经历说出来,以飨各位未曾经历的同学。
户外,应该成为生活的一部份,风险肯定有。平常心对待户外风险,平常心走出去。“风险”不应该成为禁锢或被禁锢我等的绳索。
不应该有神密的“风险”,也不应该有被放大的“风险”,更不应该有故弄玄虚的“风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