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理想主义色彩让他越走越极端,他渐渐有一个梦想,那就是他要一个人到阿拉斯加过着完全原始的生活。剪掉所有身份证件的他,途中他试着用水路(在激流中Kayak)也试着跳上载货火车通渡海关,最终来到他向往已久的阿拉斯加。 他找到一辆荒废的bus,以那里为家,渡过了阿拉斯加严寒的冬天,他过着野人般的生活,打猎,摘野菜充饥,每天他写下日记,记录他当天做的事以及吃的东西,大约这样过了九周,他大致满意他可以这样在野外独自生存的能力, 打包行李,向他生活九周的magic bus道别,他打算重回文明。 无奈,跨足出去这才发现,他的来时路早已两样, 原来的小溪流,因为春天溶雪的关系,成了一条磅礴大河,他根本无法跨越,没有任何工具的他等于被囚禁在那片荒野了。
主动的自我放逐和被动的囚禁,完全是两码事,前面浪漫的心情,美丽的冰川雪景,现在全成了一座监牢。他的日记开始出现了“寂寞”及“害怕”的字眼,他的精神状态越来越紧绷,直到有一天不小心吃到有毒的土豆,而求助无门。 他只有静静的等待死神的来临,在那段慢慢等死的日子,他还是天天写日记,他还写了很多大字报表达他的心情,他开始明白过去的他是幸福的,他写下,“幸福只有在和他人分享时才会发生”,临时前,他终于想起他的父母,灵魂回到他们的怀抱。
本文转自Facebook用户李慧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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