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问胡杨（之三）

西北风 · 发表于 2009-10-12 11:34:50

和好玩的人一起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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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掠过壶口延安
十月一日，早起，出临汾，穿吉县，一路国道到壶口。

壶口的大喇叭里正在播放建国60周年阅兵和游行的实况。有领导在引擎盖上摊开地图指北针GPS路书，用手台频频呼叫，向老乡示好打听。试图指挥队伍集体逃票，左冲右突，无功而返。想想也是，一百来人，几十台车，万儿八千的收入，要是居然能轻易逃票，这山西老乡也未免太傻帽儿了吧。滔滔黄河，到此不也收窄于一壶了吗？

壶口，正值秋汛。大气磅礴、浊浪拍岸、水雾升腾、吼声震天。摆的摆、拍的拍、小家伙骑驴，老家伙吸烟。嘁哩喀喳一阵猛搞后，由晋入陕。

过桥向北拐即一路障——收钱。我们说是借道去延安的，放行。行至壶口西边上方的道路，一辆路边停靠的大卡车的阴影里，嗖地跳出一条好汉。太阳帽、黄布衫、墨眼镜、杀气腾腾站路边。定睛一看——老黄。原来，难总还率领着弟兄们在对岸山西那家体面而风光优雅而堂皇的大饭馆儿里FP着呢，老黄手中无粮，心中发慌，无奈作此剪径行当。我们奉上一瓶水、一个梨、几个面包，聊解无米之炊。

本来计划到延安吃午饭。拐上几道黄土塬，眼前豁然开朗，路边一片片苹果园标示着请游客自采，一家家农家乐标榜着陕北第一家。一头扎向农家乐。在窑洞口大快朵颐。

“几回回梦里回延安，双手搂定宝塔山”。从镶嵌在宝塔山公园外墙上的贺敬之诗句看，宝塔山乃延安首景。直接驶上宝塔山，门票居然要四十大元，似乎不太地道。

宝塔山上看延安，那是——山也黄来水也黄，车也黄来路也黄。那清凌凌的延河水呢？那蓝格萦萦的天呢？

本来计划在延安一宿，正在考虑住哪一家窑洞宾馆，无奈手台里窜来指挥员的呼叫：攻击计划改变，今夜挥师靖边。再见吧，枣园、杨家岭、延河桥、南泥湾。

一路高速，须臾，到达靖边。

车队第一次举行盛大的编队入城仪式，二十多台车，一路打着双闪，好不风光。远看，像政治局委员；近看，像难民流窜。不妙的是，头车开始犯迷糊，拐弯调头，调头拐弯，怎么也找不见统万大酒店。

看来，靖边真的是发了油财哟，洗脚屋、OK城，洗浴中心比比皆是。灯红酒绿，渐乱人眼。

胡杨 203.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