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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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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11-7 13:25:0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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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
       十年前,懵懂不通世务,从泰山南下,走青岛,游金陵,逛西湖,登黄山,过瓷都,行色匆匆,所到之处,皆无甚印象,仅有一套宜兴紫砂茶具尚存,偶兴抚今追昔之叹。五年前,陪友人辗转南粤而嘉兴,上海,全在访友,竟没有稍作停留,更无探幽之举,所得全无,似乎只记得卧铺下两位欧洲留学生的好读书,对面卧铺衡山少妇的好身段,还有嘉兴粽子和上饶鸡腿的好味道。还有两次去吴地,都为生计,无闲情,自无逸致,倒是南京的鸭血粉丝至今不忘。

       暑期因家事,携妻挈子,五访吴越。自古江南形胜,人文荟萃,于今依然。江南之所以为江南,也缘于此。依我的眼光和兴趣,苏锡常,绍嘉杭,皖南徽州,江南韵味和底蕴更为纯粹。若论自然景观,自是川藏云贵为佳,高端大气上档次。但江南的风味,一雅字而已。茨菰肉片,和北地的土豆烧肉一样,均属百姓家常菜,如沈从文对来家中就食的汪曾祺说的,茨菰比土豆品高,有格。先秦时确有以鸡比鸭品格高贵的观念。也许我等俗人也作如是观,恐怕要流入附弄风雅,关键在于“度”,而“度”的根基全在乎学识。已故的木心先生在《已凉未寒》里说到:“轻轻判断是一种快乐,隐隐预见是一种快乐,如果不能歆享这两种快乐,知识便是愁苦。然而,只宜轻轻,隐隐,逾度就滑入武断,流于偏见,不配快乐了。”南朝梁武帝萧衍时“白袍将军”陈庆之,乃宜兴人,其在北伐洛阳南归后对南朝士大夫说:“吾始以为大江以北皆戎狄之乡,比至洛阳,乃知衣冠人物尽在中原,非江东所及也,奈何轻之?”
     
                                                                         知音,知味,知书:三个人的传奇

        走在苏州街头,略微读些诗书的,看到沧浪,木渎,干将,虎丘,寒山寺,桃花坞,也会觉得似曾相识。苏州府里,来来往往,太多文化人遗迹,此番南下,心里只惦记着三个人。在浮躁的当下,苏州城内寻常的里弄,朴素的院落,简单的山居,不经意间,也许就能撞见隐士高人雅集,焚香沐手,抚琴一曲《广陵散》,曲罢人未散,几样点心,一壶洞庭碧螺春,围炉枯坐,闲话到三更。
         
       我所念者,“频伽三昧 ”张听,“醉庐主人”刘汉林,“南皮石记”叶放,虽无缘一晤,心实向往之。频伽三昧可谓知音,醉庐可谓知味,状元之后叶放可谓知书。

        张听,湖南浏阳人,1979年生,曾出家修行,号频伽三昧,现定居苏州,以教习和传播古琴、尺八为业。尺八为千年乐器,原为隋唐雅乐,禅宗礼佛法器。王朝几度兴废后,中国几近失传,张听因为机缘,得以亲闻日本僧人演奏的尺八古曲,遂还俗,创频伽道馆。我曾听到尺八古曲《虚空》,旷远,飘渺,近乎神矣。写到这里,不由得想起张听的一个同乡同年,湖南桂东人郭关,1976年生,古琴师,龙虎山道士,画家。湖湘子弟多才俊,诚哉斯言。
                  

        醉庐,是在纪录片《江南味道》里的偶遇,主人通书画,会作诗,善烹调,尤以家传梨花酒酿为妙,世居南通,夫人杭州籍,只得迁就,在杭州龙井保护区如意尖下购得一废弃仓库,历数年改造后,名之曰“醉庐”,白墙黑瓦,疏朗的庭院,点缀着几株桂花,梨树,凌霄,茑萝,潺潺泉水,淡淡远山,吟诗作画,酿酒煮菜,深得半野半文之趣,妙在半醉半醒之间。华尔街索罗斯,建筑设计大师安德鲁觅名而来,也只粗茶淡饭新酿而已。且看他赋梨花新酿一首:“自作多情怜花飘,小菜精烧,灯笼高照。要与梨花饮通宵,野夫老樵,百媚千娇。仙子肯否来赴邀?不设琴箫,乡语童谣。千杯过后天见晓,无奈花凋,醉把魂销。”


       画家叶放,1962年生人,状元毕沅之后,从小在苏州园林长大。 耳濡目染,不惑之后便有了“造一个园子过日子”的想法,与友人相约,在苏州南石皮弄别墅,共同建造了一处私家园林“南石皮记”,以太湖石垒山,遍植花木,建有戏台,周边骚客们经常聚在一起弹琴下棋,明月清风,演昆曲,喝花雕。皇帝制度之时,中国文人的日常生活方式,到如今,竟然已变得价昂难匹,稀有罕见。我没有时间上的自由,更没有财务上的自由,这种诗意的栖居生活,可遇不可求,偶尔走进山野,闲看云起,卧听水生,似乎并非那么不可得。《诗经》有言:“衡门之下,可以栖迟。泌之漾漾,可以乐饥。岂其食鱼,必河之鲂?岂其取妻,必齐之姜?岂其食鱼,必河之鲤?岂其取妻,必宋之子?”恩施土家野夫便在大理乡间,赁一间民屋,月租五百金,十五年期。我爱读他的文字,犀利有力,感情丰沛。其在湖北民族学院读书时,就创办“剥枣诗社”,以文会友;后拜武大老校长刘道玉先生所赐,进武汉大学研修中文;当过警察,进过班房,混过江湖,尚侠任义,贩书出书,小有积累;仰慕梁漱溟为人,实验乡村建设;离婚之后,弃业索居,隐逸于苍山洱海之远。


                                                         淮安,苏州,兰溪:三座城的食事

       因朋友洽谈商务,我们先至连云港。苏北近鲁地,乡风彪悍,语音体态也多齐鲁风致。晚餐是随便找的一家湘菜馆,大同小异,深以未窥见此地特色食物为憾,估计海鲜是其佳制。带着种逃离的心态,我们连夜赶赴邻近的淮安,总算不负饕餮之徒一番舟车劳顿之苦。

      淮安是淮阴侯韩信故乡,隋唐时因运河漕运,后又因盐业大兴,市井商贸繁荣,达官文士靡集,饮食自然日益精美考究。名闻天下的淮扬菜,即以淮安,扬州,镇江三地为核心。扬菜只举两例:扬州河豚,镇江鲥鱼。此回见识了淮菜中的三道名品,蒲菜,鳝鱼糊,鸦片鱼。

      淮地蒲菜非他地蒲根,水乡泽国多产香蒲,其嫩芽可入菜,香油凉拌,不放辣椒,嚼之味久,有一股清香。更绝的是那一盆鳝鱼糊,鳝鱼不大,整条浸于浓油汤中;几瓣蒜,其色白;胡椒重,其色黑;观之可喜,入口即化,叹为观止。此等做法,我一直未得要领,回家后偶然翻阅范用先生所编、三联出版的《文人饮食谭》,读到季镇淮先生的那篇《诗味与口味》,才恍然大悟。季镇淮与王瑶先生 均出自朱自清门下。抄原文如下:“一条鳝鱼,粗细不同,炒法也各异。但都要经过“汆”这一道工序。把活鳝鱼,往开水锅里倒,盖上锅盖,煮一下,这有技术问题,煮久了不行,煮不够也不行。尔后捞起来,用竹刀子划开,去其脊骨,再切成段或丝,用油爆炒。关键是用油多,火候旺,炒得快,吃时热。炒时要有大蒜,吃时要放胡椒。”文中强调“汆”,鱼活水滚,竹刀去骨,实为经验之谈。不过我所吃的,没有切段,乃是去骨后整条鳝鱼,软滑香嫩至极。湖北人烹鳝鱼,有爆炒鳝丝,粉蒸鳝鱼片,香辣盘鳝,蒜苗鱼桥诸法,向来为犬子所爱。

       鸦片鱼较名贵,属深海鱼。苏浙沪一带,一般只能吃到剁椒鸦片鱼头,鱼肉皆出口到东瀛做生鱼片了。鱼头又很小,与湖北湖南的剁椒鱼头多用胖头鱼头不可比。而这次端上桌来的,竟是一盘清蒸鸦片鱼,重约三斤,以刀浅划出九道菱形口子,点缀几根姜丝,佐以陈醋,无刺,味鲜,没有河汊湖畔出产的泥土气。品啜着朋友之朋友自酿的清酒,天南地北神侃,浑不知身在他乡为异客。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没有尝到狮子头,也就是一种圆子,不知与江夏汤逊湖鱼圆子相比何如。据说开国总理周恩来擅长此味,淮安是他故居。建国之初,钓鱼台国宾馆厨师也大多淮扬人。
   
        数次逗留苏州,目光所及,都在指望与古巷里撑着油纸伞的旗袍女子的不期之遇,无暇口腹之欲,往往在街头以零食小吃充饥。婉约女子终是水中月无迹可寻,男女之事尽矣,只好求诸饮食之事。

       苏州太湖,有西山东山,西山又名洞庭,史学大家钱穆先生即长眠于此,墓在西山俞家渡村石皮山。西山是碧螺春原产地,亦多枇杷柑橘葡萄等瓜果,不办工业与房产,就是近年如此这般着力,太湖的生态还是脆弱,水产的品质毕竟需要时间来恢复。傍水而居,自然多食菱角莲藕,茨菰荸荠,茭白鸡米与鱼虾之类。

      妻兄带我们驱车几十公里,事先联系了西山一农家小院,主妇主厨,食材都为时令特产。饭前两盘土产葡萄和莲蓬,一壶自制碧螺春。饭时两杯杨梅酒,更助食兴。主妇虽为渔家女,但几样小菜却精致可口得令我惊讶非常。最先出场的自是碧螺虾仁,虾仁与吴县“欢迎”近似,乃待客必备菜,虾仁白中带黄,碧螺绿意盎然。接下来,传说中的太湖三白:银鱼炒柴蛋,清蒸白鱼,水煮白虾。素雅,清新,特别是银鱼的洁白如雪,鱼眼两点朱黑,柴蛋金黄灿烂,竟舍不得下箸,倒是三个顽童顷刻间争食干净,连上两份才罢。
   
       真 正让我倾倒的,是思慕良久的太湖莼菜,芡实羹,四叶菜。四叶菜有四瓣叶子,太湖一种水草,不用加任何作料,只加几滴素油少许盐,绿草浮在清汤寡水上,确实极好,也催着农家添了一份。

      莼菜和芡实,湖北也有。芡实在我老家,叫鸡头萢,入菜的都是鸡头萢梗。苏州却以其果实入菜,而且和湖北的品种不一样,价也很高,百元一斤。芡实羹是甜品,秋季进食,去秋燥。家有一部冯梦龙的《情史》,里面记录一则唐明皇杨贵妃的逸闻:“贵妃裳中酒,衣褪微露乳,帝扪之曰:‘软温新剥鸡头肉。’禄山在旁对曰:‘滑腻初凝塞上酥。’上笑曰:‘信是胡人,只是酥。”鸡头肉即是芡实的俗称。

      好多人不知西湖太湖莼菜之外,湖北利川也产莼菜,我就见到几个文化人在书中很武断地下结论。莼菜对水质和环境要求颇高,适宜生长之地不多。在利川,我吃到的是凉拌莼菜,蘸辣酱麻油,也是一种吃法。太湖人做的莼菜,主要是做汤,用猪油,加几缕太猪瘦肉丝。这比次日我们在同里古镇吃的莼菜汤精彩多矣。以前以为苏帮菜嗜甜,其实大谬矣。苏帮菜的精髓,不时不吃,讲究时令。生活中,我们经常会想当然,但中华地大物博,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者多了,就像张继的《夜泊枫桥》,时人以为夜半钟声不合习惯,但寒山寺的的确确夜半敲钟;后人以为江枫是江边枫树,其实乃两座普通石拱桥:江桥、枫桥而已。晋人张翰,游宦洛阳多年,起辞官归乡之意,因见秋风起,乃思吴中菰菜、莼羹、胪鱼脍,曰:“人生贵得适志,何能羁宦数千里以要名爵乎?”苏州人叶圣陶也怀念家乡风味,在文中写道:“因为想起藕,又联想到莼菜。在故乡的春天,几乎天天吃莼菜。它本身没有味道,味道全在于好的汤。但这样嫩绿的颜色与丰富的诗意,无味之味真足令人心醉呢。在每条街旁的小河里,石埠头总歇着一两条没篷船,满舱盛着莼菜,是从太湖里去捞来的。”“所恋在哪里,哪里就是我们的故乡了。”好一个无味之味!道尽莼菜佳处。

         徜徉在苏州河畔,踌躇于闾巷民居,苏州,往往会给你一个意外之喜,一瞥间也许就能遇见无数次在书中把玩吟咏的风物,蓦然中也许就能相逢无数次在书中摩挲对视的先民。当我在苏州博物馆第一次亲眼看到陈鸣远设计杨伯年制的曼生壶时,那种喜悦无以言表。抑或,苏州的魅力正在于此吧。传统文化的美,就在不经意间,润物无声,随风入夜,伴君生长。
                                                                        
       浙江向有下三府和上八府之说。嘉兴,湖州,杭州属于下三府,饮食和苏州接近。朋友家在金华市兰溪,在上八府之列了,风土人情尚存古风。通车不久的绍兴-嘉兴跨海大桥,雄伟壮观,雨中夜行,意兴阑珊。到兰溪时,已是子夜。古城墙下,四人小酌,一盆黑鱼火锅,现杀现做。兰溪水好,豆腐好,山笋也好。彼时市声已歇,淫雨霏霏,千年古城的灯光,迷离又恍惚,人到微醺时。

       兰溪城不大,兰江,婺江,衢江穿城而过,东西各有一山,山上有古塔,两塔对峙。笠翁李渔的芥子园纪念堂就在山腰处,背靠青山,面朝绿水。郁达夫说:红叶清溪水急流,兰江风物最宜秋。也许,深秋的兰溪更醉人。兰溪人喜欢一种面食,面条是现抻的,好大一海碗,笋干,牛肉,荷包蛋,吃得大汗淋漓,颇为痛快。这样吃法,有江湖气,绝不似苏州的朱鸿兴老面馆,小家碧玉。陆文夫的小说《美食家》,写及苏州面食,文字较长,但实在很精彩,又写实,不忍割舍,原文录之:每天早上,他眼睛一睁,头脑里便跳出一个念头:“快到朱鸿兴去吃头汤面!”。这句话需要作一点讲解,否则的话只有内行才懂,其余的人很难理解其中的诱惑力。朱鸿兴是苏州知名的面馆,供应各种花式面点,而且同样的一碗面,各自都有不同的吃法,美食家对此是颇有研究的。在以前,你往朱鸿兴的店堂里一坐:“喂!来一碗XX面。”跑堂的稍许一顿,跟着便大声叫喊:“来哉,XX面一碗。”那跑堂的为什么要稍许一顿呢,他是在等待你吩咐吃法:硬面,烂面,拌面,宽汤,紧汤,重青(多放蒜叶),免青(不要放蒜叶),重油(多放点油),清淡点(少放油),重面轻浇(面多些,浇头少点),重浇轻面(浇头多,面少点),过桥(浇头不能盖在面碗上,要放在另外的一只盘子里,吃的时候用筷子搛过来,好像是通过一顶石拱桥才跑到你嘴里)……如果是朱自冶向朱鸿兴的店堂里一坐,你就会听见那跑堂的喊出一连串的切口:“来哉,清炒虾仁一碗,要宽汤、重青,重浇要过桥,硬点!”一碗面的吃法已经叫人眼花缭乱了,朱自冶却认为这些还不是主要的。最重要的是要吃“头汤面”。千碗面,一锅汤。如果下到一千碗的话,那面汤就糊了,下出来的面就不那么清爽、滑溜,而且有一股面汤气。朱自治如果吃下一碗有面汤气的面,就会整天精神不振,总觉得有点什么事儿不如意。

        学生时代读张志和的《渔歌子》之“西塞山前白鹭飞,桃花流水鳜鱼肥。青箬笠,绿蓑衣,斜风细雨不须归。”缺了生活的历练,不大懂得“烟波钓徒”的志趣,只是觉得像一幅淡墨山水,色彩分明:白鹭,红花,流水,青笠绿衣。张志和生于兰溪,长于兰溪,明经及第后曾短暂为官,后以丁忧复不仕,退隐江湖。其兄弟叔嫂情深,兄张鹤龄担心他遁世不归,便在绍兴为其盖了一间草屋,并作《和答弟志和渔父歌》规劝:乐是风波钓是闲,草堂松径已胜攀。太湖水,洞庭山,狂风浪起且须还。

       《新唐书》有张志和传,记载了他与陆羽,颜真卿,兄嫂等人的往来应答,印象最深的是二条:“每垂钓不设饵,志不在鱼也”。当朝天子送他奴婢各一人,“志和配为夫妇,号渔童、樵青”。每每思及此,不禁怅然。

           说不尽的苏州,道不完的江南。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不一样的田园梦。张中行先生说:我还有梦,或梦想,是有那么一天,由美人陪伴,到“而无车马喧”的地方,白日在林间散步,或看古城遗址,夜晚挑灯对坐,话天开旧事。可惜张中行先生已于2006年作古,燕园老人的梦,究竟是否实现过,恐怕,只有先生本人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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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太多,加点图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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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3-11-17 19:47:54 | 显示全部楼层
好一个江南,好朗朗上口的古文,比甄嬛说的还要顺溜,我只是抿嘴笑着赞叹,兄台这是何等能耐啊。小生恐怕连点赞的资格都木有。因为细细啃来,还有好些字都不认识,惭愧至极啊。

知音,知味,知书:三个人的传奇、中“自作多情怜花飘,小菜精烧,灯笼高照。要与梨花饮通宵,野夫老樵,百媚千娇。仙子肯否来赴邀?不设琴箫,乡语童谣。千杯过后天见晓,无奈花凋,醉把魂销。” 好一副梨花新酿,读的甚是快意啊。

若是 灯笼高照,小菜精烧,梨花酒不少,哪怕仙子不赴邀,自斟自饮也岂不逍遥。


淮安,苏州,兰溪:三座城的食事,恕小生未能字字品读。“因为我没有吃晚饭啊,读得几段口水流下来啦,要去下面吃啦。”

那对面卧铺衡山少妇的好身段,太招人遐想了。{:soso_e144:}

我能为这篇文字做点什么呢?似乎只有拜服拜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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