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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方艺术中,绵延千年供宫廷贵族玩赏的深刻艺术终于被美国人弄得土崩瓦解,60年代的年轻美国人除了在吸食大麻、滥性之后终于感觉生活是这么他妈的没意思,于是一部分自杀了,一部分唱摇滚乐去了,剩下的一部份,则误打误撞的撞开了现代艺术的大门。
可能从柏拉图开始,或者更早,艺术二字就像“宫廷礼节”或“路易十四”红酒一样,和老百姓是绝缘的,有一帮不用劳作却可以占有大量社会资源被称为“贵族”的社会败类,除了参加舞会、狩猎、玩朋友的妻子或者自己的表妹之外,还剩下了大量的时间让他们长吁短叹。于是,服务于这些人的艺术便应运而生了,不论米开朗基罗的宫廷雕塑还是毕加索的传世名画,其骨子里都是一种高傲、深沉、难以理解和不可接近,而且发展愈发夸张,直至根本就看不懂的抽象派出现。
这个时期的其他艺术也大同小异:文学作品少有取材草根,多是宫廷内部的是是非非,即使有关注民生的作品,也都是“自上而下的怜悯”。音乐被美声一统天下,歌剧里演着莎士比亚的悲惨腔调。。。。。。
拒绝百姓的文化,满足了这帮寄生虫的虚荣心,凭空衍生的悲切,又满足了他们“令人愉悦的忧伤感”,在那个时代里,贵族们的每一滴眼泪都是矫情但奢侈的。看看那个时候的经典,无不透露着那几个信号:深刻、孤独、高傲和忧伤。
打得英国人屁滚尿流,收拾了自家南方小兄弟的叛乱后,美国人以资本主义为架子,以自由主义为灵魂,建立起了自己的国家。由于宣称自由平等,那么贵族文化在当时也就没有了生存的根基,但忙着大选、电影、大工厂的美国人似乎并不关心什么狗屁艺术,多年后,他们完成了资本主义原始积累,工时越来越短,空闲的时间越来越多,于是,有些人也便开始不安分了。
第一批的美国艺术家,多为从欧洲留学回来的小走狗,但是在美国这个崇尚高效率的快节奏社会,人们似乎没有心情去解读那些“大粪气的密码”,这让那一代倒霉的美国艺术家郁闷不已。但是自由平等的土壤,最终造就了自由平等的头脑。杜尚第一个看出,让艺术不等于生活是人的愚蠢和狭隘,他嬉笑着拿着一把尿壶放到了艺术的殿堂里,并问所有人:“为什么艺术不能是非艺术?”。
时间推移到60年代,传统的艺术终于穷途末路了,还是敢想敢干的美国人,他们尝试着让画笔离开花布,雕塑离开石头,远离深刻、远离孤独,进而把艺术拉下神圣的宝座100%的回到生活中,达到“庸俗、平凡、粗糙”的效果。他们的画可以是一个报纸中随处可见的卡通画(利希滕斯坦),雕塑可以是一个巨大的发夹或电器插座(奥登伯格)。完全是一派“砸碎旧世界”的魄力。而他们的风格却被简单的美国人迅速的接受,并形成一种艺术流派-----波普艺术(pop-art)。这让传统的抽象艺术家超级愤怒,原因很简单,抽象艺术家往往要走过艰苦卓绝的道路才能成功,这期间要忍受贫穷、贬损、怀疑和否定,而这些混蛋们却可以轻而易举的获得成功和财富,这不得不让他们妒火中烧,但是世界,就是这么不讲道理,就像他们自己:搞的是高雅艺术,还不是俗人一个?
庸俗干掉经典,是这个时代的大势。不同的民族文化和人口素质,使“庸俗”的内涵在不同的国家套上了不同的外壳,如果说将电灯泡搬进卢浮宫展出是西方人的庸俗的话,那么芙蓉姐姐的胜利绝对是中国式庸俗的体现。艺术的周期变化决定了新的艺术形式是对以前主流的“反其道行之”。当群众不堪忍受两个傻x一脸假笑的说:“相声,是一门语言艺术。”“对!”“它讲究说学逗唱!”“唉!”后,人们愤然地选择了郭德纲-------开始了另一种庸俗。
于是,魏三、郭德纲、胡戈、雪村、刀郎、芙蓉姐姐们成了这个庸俗时代的英雄,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这也是人民自由思想觉悟和自我选择权的一种体现。建国以来,中国的所谓艺术也只限于变着法的向当权者歌功颂德、阿谀谄媚,所以,一直也就不存在什么真正的艺术形式。单口相声没落了,人们选择了罗永浩,看腻了铺张空洞的主旋律歌舞,人们选择了芙蓉姐姐。。。。。。
所以,我们的时代进步了:以前,我们没的选择,现在至少,我们还可以选择庸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