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向西)
对藏区的兴趣源于80年代刚刚改革开放的时候,当时读过《XXX你的舌苔》一篇小说,具体是张开还是打开倒是真的记不得了,好像是个搞摄影的人写的。这篇小说曾经轰动于八十年代,因被认为“污蔑西藏人”而成禁书。就因为这篇小说,当期的《人民文学》也被禁止发行,并在电台、报纸上播发此消息。《人民文学》的主编被免职。
我之所以印象深刻是从未听说过什么天葬师要把死者身上的肉全部割下,切成碎块,再把骨头用铁锤敲成糊状,如果骨嫩的还要撒些青稞面,搅拌后让鹫鹰吃掉。如果死者是个信徒还要在胸前用刀划个有吉祥意义的符号。最后把死者头皮交给亲属,天葬算是告一段落。
总之,全书充斥着原始和野蛮,父和女,母和子以及女活佛当众性交来完成男女双身法“灌顶”开天眼。。。。。的家庭乱伦成为小说的主线。即使现在再读起来也会惊诧不已。。。。。。
直到去年早些时候我读了灯光和潇海写的“魂兮梦兮之川西” 的帖子,虽然没有描写诸如此类的原始特殊民风。但当时那个好奇心情还是被撩起,再因为她们将川西行描写得太温情,太感人,特别是那些很唯美的画面。一阵一阵的诱惑和鼓励,以至于我暗暗下定决心哪怕是一个人也要走一趟藏区。
2012年的“十一”长假便直奔成都。
第二天早上6点到朋友处取了车,选择了成都-天全县-泸定县-康定县城-新都桥-丹巴这条线。当时小金线修路,只得舍近求远。哪知还是没有逃过修路这一关,车还在天全境内就开始单边放行,公路,烂、堵、慢,壕沟,山上的飞石随时袭来,泥石淹没了道路,车从雅安到丹巴一直在山间盘旋,沿山壁行走,沿路很多地方修路或建水电站或进行其他施工,造成道路不畅,尘土飞扬,。山水将公路拦腰冲出了一条几米宽的深沟,我下车填石补路才能艰难的前行几十米,公路完全没有公路的模样了,全是凸凹不平的碎石路。
在丹巴的境内,更是艰难,一边是咆哮的大渡河,一边是飞石在山上不间断的往下滚,看谁的运气差了,一辆班车的车窗被击碎,将乘客击中,满脸是血。沿途所看之景,完全是满目疮痍,破败之极。此时此景无论怎么也不会联想到灯光的抑扬格“四音步”格律,倒想起了她引用的弗罗斯特《未选择的道路》中写道“树林中分出两条路,而我——我选择了人迹更少的那一条,是不是选择错了?”
纵观周边的场景,不应是这样的,当你看见在狭长的丹巴境内有大小水电工程局和开矿的不下几十个,他们开着大型的挖土机在路上,山上没完没了的作业,破坏了当地的水土,山石没有了根基,大量的飞石和山水无碍的冲向公路,即使路修好了,也没有用,山上的隐患始终在那儿,因为当地政府完全没有能力为这些山体加固,我摸着黑夜在没有一条完整的水泥路上艰难的前行,晚上九点终于抵达甘孜藏族自治州的东大门--丹巴。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14-11-21 11:04:57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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