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近了,多年未遇的旧日同伴电约我吃个年饭,以续往年欢快之意。饭后到一个老基友家中小坐,哥几个搓麻将,我独个儿在他书房里混点上网。 老基友是从不读书的混混,书房却富丽堂皇,拥用一壁硕大的书柜,收藏着一排排赞新的典籍。好无聊吆,闲闷下在他书柜里检出一本相册翻看,里面有许多我参入的旧照,最吸晴的是3张我和他在深圳小梅沙沙滩上留的旧影。
老有年头了,貌似于世际交错之前的某年,我们正值风华正茂的年岁。他短信我,说是,人已到了深圳,问身在广州的我是否能抽空前来一会。我是在外乡漂泊己久的人,喜闻乐见乡音,二是至小我就服他的诌,一惯就听他地叫。正所谓人叫不动,鬼叫飞跑,当即跟上司请了假,巴心巴肝地来到深圳;中午我俩就直奔盐田小梅沙,当日玩了个痛快。
小梅沙三面青山环抱,一面海水蔚蓝,一弯新月似的沙滩镶嵌在蓝天碧波之间。当年的门票未知是5元还是10元一张,我俩也没买票,是从大梅沙别墅区穿越过去的(可喜,冒想到,我那暂就喜欢逃票)。游完泳后,沿沙滩溜达了一圈,在换衣间附近的私人照相点上拍了3张相,他1张我1张合影1张。
我这人至小拍照就不上相,因之平日不习惯照相,留影自然也较少。今见老基友家中竟有留存,且为有几张都是我喜欢的,老实不客气地打过招呼后收归国有。今时不同往日,现在的我爱上了摄影,把往日的照片视如珍宝,苦在少有留存,见了老基友相册,直如发现了新大陆。这几张,我自已都失了保存,岂肯再留影象于这病态的老基友手中?这当然不行。 见旧照,直感慨时光荏苒,岁月如梭。怀念往日的青春年华,似沙漏流淌,弹指只如昨天。半生蛰伏,身在猫冬。可我的心,一直热血澎湃;苦涩与喜悦,交替涌上心头。其实,真的不想触动过往,害怕伤感,害怕失悔,只愿把旧日的酸甜苦痛都掩埋在时光的烟尘里。可,撩拨了春心,忐忑不可扼止;年少的青春,谁不留恋?往日的风光象伟哥一样催情。已一年不曾染发的我,今早儿顶着飘飘洒洒的中雪,直奔小区发廊理发。一为过年,二为受旧照感染,剃发后焗油,将一头白发迅即变成青丝;呵呵!冥冥之中,青春有染注定会与活力相伴。
窗外,天庭空旷,时光静谧;闲看雪舞九天,静听雾羽浸沉。说什么悠闲自得,身心自在?电剪儿嗡嗡作响,白发丝儿如秋风抚叶,落了一地的沧桑;小鸟儿落在廊架上,轻声一吟,留下几世的凄凉。飞雪满天,饥饿的鸟儿干瘪了肚肠,直如糟老头子的满地花发一样苍凉。一切美好,都会悄然褪色,化作悲怆,涌上心头。
风雪无定,人生无常,聚散两茫茫。繁华落尽,欢度成殇。往事如烟,容颜不会复原,西天奄奄的夕阳不是八九点钟冉冉上升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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