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起来,我第一次见到冬虫是在刚开业不久的溯缘户外广埠屯店的会员活动区域。
当时溯缘刚开业,朋友们纷纷跑去露脸表示抬庄,其实仅限于在圈内重大事件中刷存在感吧!
但冬虫却在那里独自一人不声不响地搞一个品茶的活动。
因为茬玩得杂,不钻,所以稍费工夫是玩法最多只是围观看看,没有亲身参与,只是看他非常孤独地存在着。
那时算是知道他这个人了,想来也能看得出来冬虫和爵士冰以及怒放的交情。
茬渐渐和冬虫在多个户外摄影以及泡吧的活动场合有接触。
记得有一次在台北路飞扬家族的咖啡店,冬虫语重心长地对茬说:
你的文字好好认真写,很快就会有编辑找你约稿的。
这话其实是很鼓励人的,可是当时我听起来有点不屑,因为在这之前很久就有千字千元的媒体约过稿,
只是茬码字一直是很随性,没法按照他们的要求瞄准公众热点事件,并特别强调时效性。之后就还是继续我行我素地随性写,所以再也没有什么传说中的编辑约稿了。
有一次怒放在溯缘店隔壁的饺子馆忽悠聚餐,冬虫去得略晚点,光光听说是仰慕已久的大腕光临很兴奋,从围桌的最远端跑去楼梯口给冬虫拎包引座,被冬虫当众狠劲地用手拦着拒绝了。
当时的场景很尴尬,大家全都目睹了,一霎时的宁静代表了大家懂得了这两个人多么独特的个性。
而之后,令人心酸的是,他们俩都先后很有个性地离我们去了。
有一年,溯缘主赞助的环东湖徒步活动现场,冬虫也带着他的相机去了。
怒放在很多场合喜欢叫冬虫为“冬老妖”,茬以为自己也和冬虫足够熟了,开玩笑地也笑着对正倚着粗大的梧桐行道树拿着相机瞄准徒步人群拍摄的冬虫说“冬老妖,你也来了啊!?”
冬虫当时一脸怒色,很严肃地对茬说:“你信不信你再这么叫我抽你!”
好在当时四下无人,尴尬的场面只有我们俩知道。
因为这件事情,让茬对冬虫的所有好印象全部都飞灰湮灭了,内心里一直告诫自己其实我和他并没有那么说。
想着出来玩是为了开心,既然这样的人一起会不知不觉地不开心,“如此,惹不起,躲得起吧!”
而且,后来自己还很小家子气地做了一件很萌的事情。因为很场合大家说起来都一致认为,路网玩文字的人中,男人里面只有冬虫的文字是最好和最严肃的。
因为突然变得不喜欢他这个人,以至于就跑回去路网看他的文字,找他不如自己的茬。
可惜,说实在的,他的文字的好是名副其实无可挑剔的,只好悻悻地默认和信服了。
冷眼可能是冬虫的最后几个摄影模特之一。2013年初夏,天乐带着冷眼和姐妹们到五峰的山里来看我,我们一起到白溢寨登山去看“暑天冰窟”。
走到乱石坡的时候,冷眼抬头看着陡峭的山坡说,这条路走下去,搞不好会虽冬虫老师去了。于是他们选择了撤退。
只有茬,坚持随着向导们继续攀登。。。
算起来,冬虫离去两年多了,好多时候圈内还是有很多朋友提起他,茬早已没有了当初担心挨抽的怨气。
所以,在这里,还是忍不住象怒放和他那样很熟的样子祝福他一声:“冬老妖,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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