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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8-11-18 23:1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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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几天天越来越热,今天傍晚空气热得一丝风也没有,昔阳如血红班挂在天边烘烤着大地,很多树连叶子都无精打采的倒挂在树梢上.天渐黑了下来,闷热却并不比白天差多少,我胡乱的吃了几口饭,拿了件夏布杉搭在肩上,拖着双深兰色的旧泡沫拖鞋便直径象湖边走去,,,穿过一片高大法桐林子,眼前忽然开阔起来,一片荷塘 ,那便是我每天都去想看看的去处. 静静的湖面上布满了碧翠欲滴的荷叶,像是插满了密密麻麻的翡翠伞似的,把湖面盖的严严实实的。 翠绿的荷叶丛中,亭亭玉立的荷花,像一个个披着轻沙在湖上沐浴的仙女,含笑伫立,娇羞欲语;嫩蕊凝珠,盈盈欲滴,清香阵阵,沁人心脾。 谈起对荷花的的认识和赞美,还是小时候读的唐诗里李白的”采莲曲”的一点映象.回想起来是这样的. 采莲曲.李白 若耶溪傍采莲女,笑摘荷花共人语。 日照新妆水底明,风飘香袂空中举。 岸上谁家游冶郎,三三五五映垂杨。 紫骝嘶人落花去,风此路蹰空断肠 打小就住在东湖边。那时的东湖很大周围有很多的野生的荷莲,一望无边,到也不觉得特别,只是到了现在,荷、莲越来越少,便觉得很珍贵了,于是,每天晚饭后要做的事情就是去看望它们。 还没有走到那荷塘边,那股摄人魂魄的幽香就着一丝凉气钻进你的鼻子,侵入你的心肺,那凉凉的幽香就传遍你的全身,此时你感觉的除了舒服,还是舒服。 远远望去,绿绿的荷叶铺满水面,就像一片片舞女的裙,要是稍有一阵微风过来那荷叶便随风舞动。荷叶会呼吸,荷叶会跳舞。那风过来了,荷叶在风中舞蹈,那么多的荷叶一丝不乱,如果你很幸运还能看到兴高采烈的舞蹈着的荷在月夜里突然撩起裙子,眼前一片白光.从荷塘的那头依次传到荷塘的这头,颇为壮观。再看那高高立着的荷花,在风中保持着它特有的矜持,偶尔也会低低头,看看自己的“裙子”是否需要整理。可不一会,整个荷塘就恢复了平静,静得就象什么也没有发生. 赏荷最能赏心悦目了。我信步走到荷塘边,一只荷花就在身边。花瓣清晰起来,这是只盛开的荷花,所有的花瓣都伸展着,花芯金黄,用手去摸摸嫩嫩的,闻闻,好青香啊,将整个脸都埋进花瓣里贪恋的吸着它的方香.抬头看看,那不远处有只半开的荷花,扭过头去好象非常羞涩,我下意识的把头抽了回来,紧张的四下张望一下,脸便有点烫烫的感觉,定定神放眼远处,只见点点丛丛有含苞待放的,花苞尖尖上的一点点红不小心流露出了它的心思,那是要怎样的细心才看出来的呀。有开了一半的,四面散开的如船形的花瓣纷纷仰着头,望着湛蓝湛蓝的天空,悄悄地说着花花的言语。那全开的,自然是荷花中的先行者,它们不再羞涩,也不再犹豫,完全展开身体,用粉红色装扮自己,从头到脚,渐渐变淡,可是如果你仔细地看,还是可以看到在纯白的花脉里依然透着丝丝粉红。可是,在朗照的月光下,只能看到它们的身影,要想一睹风彩,只能在凑近处借着月光才能看清点点.这样也好,荷花们不会为刚才我的举动而感到羞涩的扭过头去. 在月光投射下,花影倒映在圆圆的荷叶上,微风里,仿佛莲在想着心事,低着头轻轻的扯着自己的裙。你看,那绿色的舞裙小心翼翼地托举每一朵莲花,让轻轻立在荷叶上。那画面清新宁静,能让你忘记自己。莲哟,我天天都要去看你,知道你很好,我就能安心地睡上一个好觉。 次日,在回家的路上突然狂风大作,暴雨如柱,近黄昏时分居然下起了暴雨,暴雨中夹着冰雹。直到深夜.第二天早上,早早的起来,天也放晴了,门前,有几棵一人抱不住的大树被吹断了, 我耽心起我那心爱的荷花,我直奔东湖荷塘。天哪!这是怎么了?这是怎么了?满池的凌乱,满池的凄凉,满池的悲哀。莲啊,你能抵挡酷暑的阳光的直射,却不能抗拒暴风雨的袭击。我不知道这是你的幸运还是你的悲哀。泪水不由分说地沿着脸颊默默地流下来,我取出心爱的长萧,在狂风暴雨中,静静地吹一首忧伤的曲子。在暴风雨面前,我不能保护好你们,我只能用这种方式来祭奠。祭奠你们昨日的辉煌,祭奠我今日的忧伤。寂寥的萧声在湖面飘荡,逝去的花魂在轻轻哭泣,孤独的我与那哀挽的萧声在荷塘边上久久的俳徊…… 好多天过去了,我都无法从这场劫难中解脱出来,夜夜惊醒,醒来眼前就是满池的凌乱,满池的凄凉,满池的悲哀。 好久都没有去看她们了,哪堪面对伤心荷。 晚饭后出门,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东湖荷塘。远远的看到荷花又怒放了,天哪!荷花又怒放了,依如从前!我几乎是蹦了起来.连走带跑的奔了过去,来到荷塘边,看着那又是满塘鲜荷的荷叶还泛着点黄嫩,依偎在那正待开放的荷花苞子身边时,无不感受到生命的奇迹和顽强.我惊叹不已时,从对面的水泥小路上姗姗走来两位长者,一男一女,那男人已是满头花白,时间老人早把岁月深深的刻在他的脸庞上,如雕刻一般 微微驼的身材有些瘦小,穿着件白色汉布圆领衫,在黄昏中有些显眼,那老女人虽是满头银丝,走近看到脸上却不见皱纹,从那不凡的容貌可以看出,年青时,那也曾是沉鱼容,落雁之貌,只是穿着那长长的宽松的黑色衣裤在深深的暮色里看不出款式,但很飘逸,只感觉到那,轻盈的步子,在黄昏里,如只蝴蝶般伴随着那老头飞翔,松散的白发到肩,一张一弛随着步伐跳动着.两只手款着那老男人,又似搀着,在夜色来临苍老的树丛下老旧的水泥路面上 ,是那样的自信和从容,.又那样的和协.夜终于暗了下来了,当他们从身边走过隐约的听到他们在交谈着,有------荷花,荷叶和冰雹等字眼偶尔我能听到,但是随着他们远去消失在夜幕之中.我呆立在荷塘边,目送着他们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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